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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命名 -4.jpg  





嘟聲中斷後,是一陣沙啞的呢喃,這是意料中的聲音。因為冬天有太多不願被驚動的酣睡。
「中部冷嗎?」我指揮他將腳伸到被窩外的世界,試探冷暖。
「外頭在下雨。」他說。
哧,我已經很習慣這種雞同鴨講的奇怪默契了。
好不容易將他從夢裡贖了回來,他卻老實不客氣的算起昨晚熬夜的舊帳,但那聲線鬆軟的不具威脅,絮絮叨叨。
我終於有點習慣秤子的法條嘴、砝碼心了。雖然他們說的那些和浪漫絕緣,在一開始聽來簡直刺耳的忠言(那實在難聽的很難騙自己是"關心"),常令我覺得他們是這世上最寡情無義的傢伙。直到很久後才明白,那是他們體貼的表徵,不考慮誤差的話,溫柔質量守恆。
不過磨合期真是苦了他了,因為天性細(ㄉㄨㄛ)膩(一ˊ)敏(ㄕㄣˊ)感(ㄐㄧㄥ)的我,太擅於哭泣。
「妳要哭了喔?」「妳在哭了喔?」「妳又要哭了喔?」等族繁不及備載的哭哭問句,我本以為他如此公正不阿、鐵面無情,肯定視若無睹、聽若無聞。
但我錯了。
秤子啊,最怕鏽了。

 

farcebar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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