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(喔,應該說今天了)要交的小說一直寫不出來....我一整個晚上注視著這篇,很久前的小短文。

這篇說小說也不是,說散文也不是。我忘了,只記得突然打一個開頭,就不由自主打完這篇。

我很喜歡當時寫這篇的情緒,好像是在跟他分開之後寫的。

恩,也許是那時候我痛苦的想致他於死地?哈哈。

忘了,只記得寫這篇的心情相當平靜。

好想把這篇加長拿去交喔,可是我不知道從哪裡改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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